刘学政入内就坐。
吴知府给他斟一杯茶,“您今日过来,是为科举一事?”
“正是。”刘学政将白孟的亲供递给吴知府,“这是本次科举的案首,才思敏捷,文章写得很精妙,我十分看重他。今日乔县令上门拜访,我与他提了一句,他说白孟有案底在县衙,要将他除名。”
他虽然是三品官,可皇上十分重科举,管理极为严格。
事情捅出来,没法收场。
吴知府面色一肃,将段罗春的信拿出来,呈递给他。
刘学政接过来,一目十行,脸色沉郁,“乔县令当初与我是同窗,行事谨慎,不像能做这种事情的人。”实际上,为了省事,按照乔县令所言,直接将白孟除名。可刘学政自己是进士出身,寒窗苦读十年,知道其中艰辛,又因为白孟确实有真才实学,他起了惜才之心,便想彻查,“暗中派人去查,情况属实,将他除名,名次往前移一名。”
“是,我立即交代人下去办。”吴知府与段罗春打过交代,他的品行信得过,因此并不怀疑白孟的人品,“若是诬赖,您打算将白孟留在县学?”
“府学。”刘学政已经将名单拟定。
结果闹出这种事儿!
吴知府心中有底,当即吩咐下去,让人暗中摸查。
刘学政道:“去石屏村走访乡邻。”
“是。”
——
白孟并不知他摊上事儿,乘坐马车回家。
一家人全在村口迎接。
江氏瞧见白孟从马车上下来,赶紧迎上去,“孟儿,累不累?瞧你都瘦了,咱们回家,娘给你煲了老母鸡汤。”
白孟失笑道:“不累。”
“咋会不累?念书最费神儿。”江氏拉着白孟往家里走。
白孟无奈地看向白薇。
白薇侧身,藏在她身后的刘露暴露在白孟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