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去找二姐,就说白薇是个硬茬子,事儿没办成!”许琼迫不及待要离开,就怕留下来,白薇发现东西不见了,在她身上搜出来,“您别想着在乡邻面前逼白薇就范,她就是个臭不要脸的东西,在乡邻面前给姥下泻药,她还有啥干不出来?”实在没有办法,凑在白娇耳边嘀咕一句。
这句话,彻底让白娇动摇,母子几人离开。
坐上牛车,许琼将信封拿出来,拆开抽出才发现是一幅画。
许琼脸色一变,她将画纸揉成一团扔出去。
白娇急忙拦下来,“你别心急,白薇大字不识几个,她要画干啥?我瞅着烟儿雕玉器,总得先打个画稿,保不齐这是白薇打的图稿。咱们找烟儿去,将这画换几个钱。”
许琼想想是这个理,让许旺将牛车赶去镇上。
——
开席的时候,白薇发现白娇几人走了,并未放在心上,反倒觉得心里轻松,不必担心这几人在席间闹事情。
谢玉琢急匆匆带着贺礼过来,“薇妹,铺子里来了应招的人,我给考验了一番,都有几把刷子,一共雇了三个人。通知他们年后过来,至于工钱等你回去之后再谈。”
白薇颔首,“已经开席,你进去寻个位置坐。”
谢玉琢随了喜钱,六桌差不多已经坐满了,只有刘露身边有一个位置。
他一屁股坐在刘露旁边。
刘露往一旁挪动,只挂着一边屁股。
“妹妹,你坐这么一点,不怕跌着?”谢玉琢忽然开腔,吓得刘露差点坐在地上。
谢玉琢瞧她胆子跟耗子似的,便不再逗弄她。
刘露松一口气,将攥紧在手心的衣裳松开。
乡邻热热闹闹的吃完酒席散去。
刘露坐在谢玉琢身边,一点都不自在,她用完饭给方氏送饭,喂完又过来帮忙收惙。
她将一张桌子背在背上,起身一个踉跄,谢玉琢在后面扶一把。
“妹妹,你可得小心,跌一跤会伤着腰。”
刘露低着头,快步往村里去。
谢玉琢将两条凳子叠在一起,一边两条凳子,跟在刘露身后。
江氏瞧见刘露手脚麻利,谢玉琢似乎对她挺上心,拉着白薇说道:“谢师傅还未说亲吧?我瞧着他和刘露挺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