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他冒充您的身份,命我们打烂为您精心雕刻的石像,后又蛊惑我等万余贫民和军方作对,您知道我们杀死打伤了多少士兵吗?您知道因为这场莫名其妙的战争,我们死伤了多少贫民吗?您知道……”
一声声询问,迫使谭浪不由自主四处打量,此刻他才发现,这空旷地带是一处多么血腥的场景。
士兵、贫民,他们的尸首交织在血泊中,谁也不能确定这究竟死了多少人,但是数之不尽的残值断臂,无法计数的残缺尸体,无一不在向人诉说,刚才究竟发生了多么恐怖的一幕。
然而。
谭浪扫视一周后,却禁不住皱起眉头,他回过头来,凝视着这名贫民青年。
“你别说了,我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真的吗!?”青年突然面露喜悦,他旋即向前爬出两步,一把抓住谭浪的裤腿,“恩公,您既然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可就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您决不能这样一走了之,不然,军方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青年的顾虑不无道理。
讲真,王一路已经决定,谭浪离开后,他定会命令已经离去的士兵们折回,不为别的,除却为战死的士兵收尸外,还要将那些已是‘暴徒’的贫民斩草除根。
这不仅是王一路的决定,更是夏国政府的一贯态度,毕竟,没有哪个国家会允许自己地盘中,有这么一群不稳定、且胆敢忤逆政府行为的因素存在。
纵然贫民们是因为知恩图报才做出这种事,但谭浪终究是夏国通缉犯,贫民们誓死帮他的行为,在夏国政府眼里已经和叛国无异!
死!便是这些贫民们将要面临的处境。
“恩公啊,求求您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
“是啊恩公,没有您在的话,军方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呜呜呜,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
仅剩的约有数千贫民,纷纷附和青年,转瞬之间在谭浪面前跪倒一片。一时间哭嚎遍野,声势之浩大萦萦绕绕直冲天际而去。
看着这一切,谭浪突然心生烦闷。
骤然间,神之领域再次散出,直接将所有贫民笼罩其中。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