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好迹象。
应花楹再咳嗽了一声,用纸巾擦了擦唇边,眼眸含着隐晦的笑容,“婉婉,既然安伯父这么说了,你就转告厉萧寒好了,谁知道他们之间有什么呢,我可是不知道的。”
说“不知道”的时候,应花楹下意识低下头去,眼神微闪烁。
安婉面上不动神色,心头却微沉凝。
失忆后,她感觉周围人都有事情瞒着她。
曾经单纯如一张白纸的花楹,竟然也有小心思了。
真是让人,迫切的想要恢复记忆呀。
恢复记忆了,一切就都好了。
否则,周围人无论说什么,自己心里若没有底,恐怕也不会完全信服他们。
“花楹,我待会儿要出门一趟。”搁下牛奶杯,安婉一手撑着下巴,微散落在肩头的海藻丝的卷发衬得她小脸无比的小巧,她高挺的鼻梁下,红唇绯色,温柔说道。
应花楹怔愣,“出门做什么啊,你之前身体不舒服,手臂上的伤口也没有完全痊愈,怎么还出门,不在家里好好调养呢?”
安婉轻笑,“你忘了?白夫人要给我开的治头疼的药,需要本人亲自身份证登记去领,才能领得到。昨晚上白夫人和我说的,当时你也在场。”
“瞧我,当时在场,也没有细听,最近真不知道怎么了,感觉很累,脑袋费劲的很,都不记得思考了。”掐了掐眉心,应花楹懊恼皱眉,“那婉婉,早饭后,我陪你一起去。”
安婉摇头,起身,“我吃好了。”走到她身边,伸手拍了拍她肩膀,“今天你不用出门,在家里好好休息,这些天,因为我,你根本没睡好。”忽地一笑,瞅着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晚上半夜都到我门口,就怕我出什么事。”
应花楹眼眸一深,凝视着她,“你怎么知道我昨晚上到你门口偷听啊?”
安婉歪了歪脑袋,笑着瞅她,“那花楹,你是想偷听什么?是以为我会哭,还是会和萧寒他们打电话,一一询问清楚我失忆的内容?”
应花楹哑然一笑,仰头笑瞅着她,“婉婉,你怎么知道我想法啊,你简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还在吃早餐呢,别说蛔虫这样的词,快好好吃早饭,待会儿上楼,好好睡一觉。”安婉俯身,瞅着她小脸,见她眼底下的乌青,失笑,“下午回来,我可不想再看到,你眼睛底下黑眼圈这么重,都快成大熊猫了。”
应花楹嗷呜一声,一把抱住安婉,在她手臂上蹭了蹭,“婉婉,你人怎么这么好呢,还这么细心。”
“好了啦,别撒娇了,我上楼拿个包,就出门了。”
应花楹点头,“好,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