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清澈见底,竟寻不到李郁花踪影,只怕是溺到水底被冲走了。
顾少棠摸着河道尽头蹲下身,细细打量了一遍出水口的洞穴,二话不说,把火把塞回玉衡手里,纵身就要往下跳,突然听到有人开口:“这条河过了这个洞穴,便经过三个岔道流到下游,你要是游错道,岂不是白费时间?”
玉衡听了这声音一震,将火把照去:“赛亦虎仙?你怎么在这里?”
顾少棠回身,看见他凛凛的眼光,只不动声色道:“你有何高见?”
赛亦虎仙沉声说道:“我知道她被冲到哪里去,你帮我把蚕丝阵拆开,我带你去找。”
玉衡听这二人说话,不由紧张起来:“谁被冲走了?是不是摇光?”
赛亦虎仙怔了一下,问:“乌兰图娅怎么了?”
这话一出,便知不是。
玉衡似松了口气,顾少棠见她鬓发散乱,犹带稚气的脸被风沙吹得脏兮兮,便问:“你想去找药王?”
玉衡眼里泪光一烁:“我担心摇光。”
顾少棠摸摸她的鬓发道:“我陪你找。”
玉衡惊疑不定:“真的?”
顾少棠只颔首向赛亦虎仙走去,余光扫向吉娜,谨慎道:“你被这人追杀,是背叛了羽奴思还是怎么?”
赛亦虎仙默然一刻,只道:“我没守住壁画图,羽奴思不会放过我。”
顾少棠想起壁画图确实是他在保护,不由问道:“羽奴思要壁画图干什么?”
“我不知道。”
“谁偷走了壁画图?”
赛亦虎仙盯着她不语。
顾少棠记挂着李郁花的安危,斥道:“快说!”
“两个不知身份的潜入东殿盗走壁画图,其中一人武功高强,我被他的掌力震伤经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