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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城东殿,冲天大火。
殿内一众蒙古宗亲被烧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幸借哈刚童噶破出来的墙洞才逃出生天。
布鲁嘟把被五花大绑的马哈木当成滚木踢来踢去,一脚踩定,又瞪着穆渊不忿道:“亏你还是个武林盟主,这么没用,连个女人都看不住,居然让她给跑了!”
那穆渊自知有愧,并不言语。
布鲁嘟狐疑地盯了他一会,冷笑道:“也对,那女人会使狐媚术,是个男人都遭不住,我倒没想到……你都七老八十了还有那份心思啊?”
她这番言语全不给穆渊面子,引起一片哄笑,见穆渊面有愠色,又满不在乎道:“女人看不住,这么个臭烘烘的男人,你总该看得住吧?”
马哈木惨呼一声,屁股上又挨了她一脚。
布鲁嘟见得离开了一趟的哈刚童噶折返回来,弯刀一握,扭头招呼:“哈刚,我们走!”
穆渊忙问:“你们要去哪里?”
布鲁嘟斜他一眼,笑得轻蔑:“没你的事。”
红袍翻动,佩饰叮啷,布鲁嘟径自带着哈刚童噶离开,那穆渊瞧着他们走远,又见得天际狼烟四起,袖下紧攥之拳已然青筋暴突,双目一眯,眼底透出些沉郁。
离了穆渊视野范围,布鲁嘟道:“哈刚,你怎么去那么久?”
哈刚童噶道:“主人,咱们的人手已经赶来了,现在正兵分三路在攻城门,我刚杀了几个城门守将,痛快!”
“攻下西城门了?”
“西城门的守将兵卒被我们内外夹击,杀得片甲不留,守城大将的脑袋现在就挂在墙门上。”
布鲁嘟点头道:“西城门是重中之重,既然攻下了就一定要守住,那个白痴会从西城门攻入吐鲁番。”
哈刚童噶呆了一下:“哪个白痴?”
布鲁嘟白他一眼:“还能有哪个白痴?这一战他要是不给我打漂亮了回去有他好看!”
话未尽已踏入朵琅宫地界,猛觉一股气浪扑来,布鲁嘟声音登时卡住,她扭过头不可思议地瞪着远处那两道战得天昏地暗飞沙走石的身影,好半晌才哑着声吐出一句:“妈的……这两个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