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薛冰有些感慨和叹气,“你也不是完全没错……以前我们是怎么说顾东流的,就以他那点眼力魄力,要是没有顾家当靠山,早玩完了……盛涛和他也差不多,要是没有你……他也不能这么一帆风顺……”
林品心里明白,盛涛会成这样这样,她当然也有一部分责任。
但她却下意识反驳了另一件事,“顾西棠也是有顾家当靠山,他怎么没长歪?”
薛冰瞬间无语,“我们说盛涛呢,你怎么这样都能跳到顾西棠身上?”
林品也不想跳,那脑子和嘴就是跳了,有什么办法。
薛冰心里已经给盛涛打了个叉,同时他也一点不看好顾西棠。
盛涛这种从小一起长大的都信不过,顾西棠就更别说了,斯文到了一定程度,肯定就是败类!
回了破破烂烂的二层小楼,林品坐在卧室的地毯上,盯着玻璃罩里的夜光杯看。
对盛涛的喜欢,可能很早之前就没有了,但是对顾西棠……应该不止是喜欢吧。
她能忍受盛涛风流成性,但如果顾西棠也这么做——她就真的想杀人了!
林品把玻璃罩打开,小心翼翼碰出夜光杯,忍不住笑了一下。
顾西棠不会那么做。
他一定不会。
她知道。
放下夜光杯,林品拿出手机,打给了一个熟人。
“是我,林三口……岳老板也过年好……老爷子很好,多谢岳老板记挂着……我找你是有个生意想谈谈……”
林品站起身,拿着手机坐在飘窗上,“岳老板手中那个龙泉窑的立瓶我很有兴趣,不知道能不能割爱?”
电话那头,岳老板笑着说,“那个立瓶是我的珍藏,你也知道,我买卖做的不大,也用不着那么多资金,这瓶子我从来没动过心思要卖。”
“没动过心思不要紧,现在动也来得及,”林品暗示:“价格好说,只要岳老板肯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