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后来怎么样了?”宋初夏问道。
“还在王府地牢里关着。”墨楚顿了一下说道。
“问问他,若是他愿意,让我的人给他变个容貌,放他自由吧。”宋初夏说道。
“你真的愿意放了他,万一他……”墨楚看着宋初夏。
“他一直受制于上官瑾年,现在没了制约,他应该有些自己想做的事。”宋初夏说道。
“我会问他。”墨楚想了想答道,“说你呢,总跟我转移话题。”
“阿胤,有分寸的。”宋初夏半晌吐出一句话。
“他登基之后,若是朝臣要他充盈后宫你又当如何?”墨楚问道。
商陆和南星刚刚走到院子外,俩人本能的屏住呼吸。
“阿胤不会。”
“若是承受不住压力呢?”墨楚继续追问道,有几分咄咄逼人的味道。
宋初夏抬眸正色看着墨楚,“我相信他对我的承诺。”
“他也说过不称帝。”墨楚毫不犹豫戳伤口。
宋初夏脸色变了变,“形势所迫。”
“日后就没有形势所迫了吗?你要想清楚,做好准备。”墨楚语重心长的说道。
“若,这个形势所迫成真,我会带着我的孩子离开,让他此生此世再无机会见到我们。”宋初夏抬眸缓缓的说道,“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墨楚看着眼眶泛红的宋初夏,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我,我不是要你难过,我只是担心。”
“我知道。”宋初夏轻轻的拍了拍墨楚的肩,“我不怪你。”
说完,宋初夏转身回了房间。
商陆和南星皆是一身的冷汗,二人默默的决定,这话必须得让自家王爷知道。
赫连胤当晚就知道了墨楚和宋初夏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