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很想不通,为什么他们会对你这么忠心,忠心到伦理道德骨肉亲情,都视若无物。”
上官瑾年只有一瞬的波动,很快恢复如常。
“我也不知道。”
宋初夏没再说话,两个人相对沉默。
“这些年,我鲜少遇到对手,你,我真的很欣赏,我对你说的那句话,永远都算。”上官瑾年良久之后,开口说道。
“我的回答,也永远一样。”宋初夏优雅的理了理自己的袖子,答道。
上官瑾年眸光有几分宠溺的看着宋初夏,“初夏,你还年轻,很多事情都没有面对过,当你真的面对的时候,也许,你就没有现在这么洒脱了。”
“那就等我需要面对的时候,再说。”
上官瑾年起身,“我回去了,阁老父子,很快就会放出来,你的婚事一定热热闹闹。”
“慢走。”宋初夏起身送到屋外。
凉风吹过,上官瑾年顿住脚步。
“初夏……”
“阮阮的死,是你安排的,还是宋城功自作主张?”宋初夏没等上官瑾年开口,问道。
“我除非不得已,不会伤害女子。”上官瑾年说道,并没有正面给出答案。
宋初夏拧眉。
上官瑾年后面的话,最后没有说出口,转身离开,宋初夏比她想象中难缠和坚持。
上官瑾年苦笑了一下,若非她如此,怕是自己也相不中她。
院子里,宋初夏站了好一会。
“怎么了?”开心落在宋初夏身边。
宋初夏侧眸,“没事,刚刚见了上官瑾年,有点感慨。”
“哦?”开心应了一声。
“都说表里如一,上官瑾年长得那么美,怎么会如此蛇蝎心肠。”宋初夏看着开心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