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太妃坐在上首位置。
赫连哲眸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这些年，可还好？”
凌太妃淡漠的抬眸，“托皇上的福，一切安好。”
他们年龄相仿，凌太妃这些年虽然在秘地生活，每每想念儿子，都心痛不已，但，除了不能离开秘地，吃穿用度都不错，又不用勾心斗角，她现在看起来比赫连哲年轻些。
“阿胤，一会就会进宫。”赫连哲好半晌继续开口说道。
“皇上准备如此处置我们母子？”凌太妃起身，缓步走到御书案前，眸光定定的看着赫连哲。
“凌儿。”
“皇上，哀家是太妃，您是当今皇上，这个称呼怕是不合适，您还是仔细些，莫让人听了去。”凌太妃淡漠的说道。
赫连哲起身，大步走到凌太妃面前。
“当年的事，你还在怪我。”
凌太妃后退了两步，“哀家可不敢。”
“凌儿，当年的事，不在朕的算计之内。”赫连哲正色说道，“如今朕已经坐稳了这衍国的江山。”
“哦。”凌太妃淡淡的应声，“皇上的江山坐的稳不稳，都无需跟哀家说。”
“凌儿！”赫连哲甚是无奈，“朕问你，父皇可有什么留给你。”
“皇上想问遗诏之事是否属实。”凌太妃不避讳的看着赫连哲。
“是。”赫连哲沉沉的应声，当年那个会在他面前笑颜如花的女子，已经再不会对他敞开心扉了。
“先皇若是留下什么，哀家回来便会立刻拿出来，给阿胤。”凌太妃看着赫连哲，一字一顿愤愤的说道。
“凌儿……”赫连哲看着凌太妃，“不管你信不信，朕都要告诉你，当年，朕并未想过伤你，但，皇位，朕势在必得。”
凌太妃看着赫连哲，神色淡漠，似他的话与她毫无关系。
“如今你回来，就在宫中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