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刚刚吃过药。”宋初夏撑着胳膊起身,空气中还有淡淡的中药味道。
“我还以为你的身体已经恢复了,怎么……”耿嫣然一脸的心疼。
“哎,本来是好了些,还不是被……算了不跟你说这些。”宋初夏话说一半果断的停住。
“怎么了?”耿嫣然一脸关心的问道。
“没事。”宋初夏不肯多说,“我家王爷今日去了尚学大会,我才能见你,他若是在不许我见人。”
“胤王爷是疼你。”耿嫣然说道,眸光四处打量,“初夏,这是你的书房,还是王爷的书房?”
“我和王爷共用的。”宋初夏答道。
“这里有你的书画?”耿嫣然看似随意的问道。
“之前偶尔有空会画画,这段时间,几乎没什么力气。”宋初夏说话间还咳了两声。
“你这身子也有段时间了,怎么还没恢复?”耿嫣然关心的问道。
“一言难尽。”宋初夏眸光带了几分沧桑和悲伤。
“是因为白先生的事吗?”耿嫣然试探着问道。
宋初夏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白姐姐那样的人,却经历了……哎。”
“魏兰国的人确实是不要脸。”耿嫣然骂道。
宋初夏咳了几声,帕子掩住唇角。
“初夏,你知道现在魏兰国又放出了什么消息吗?”耿嫣然问道。
宋初夏摇摇头,放下手里的帕子。
“初夏,你,你吐血了!”耿嫣然惊呼出声。
“无妨,你先说,外面现在怎么了?”宋初夏拉住耿嫣然的手,她掌心一片冰冷,冻的耿嫣然打了一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