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昨日去看过二皇兄,洛神医也在,说是还需要些时日。”赫连启答道。
赫连胤微微颔首,没再说话,进了崇德殿。
赫连哲不来,赫连胤坐上位。
魏兰国的人走了,但,沧海国沧海冀留了下来。
进殿行礼之后,众人落座。
赫连宣晴没来,因为白先生的伤重,她心里难过,没精神管这些。
殿外操场上,众学子皆是神色凝重,他们虽然已经平复了心情,但想起白先生的种种,还是忍不住有些唏嘘。
第二日的比赛,已经筛掉了一半学子。
今日考题是皇上亲出,早上才写好,由范显亲自送过来,中间不假人手,直接交给殷训庭。
殷训庭在众学子面前打开,上面只有两个字,少年……
众人皆是眼眶一酸,白先生教诲似仍在耳边,如此大才之人竟被人诬陷!
魏兰国真是龌龊至极。
还恍惚听说魏兰国太子妃让人放了消息出来,说白先生是准胤王妃。
如此下作的手法,真是令人作呕。
殷训庭缓缓的收起试题,“各位学子,请。”
“是。”众人应声提笔。
宋北木盯着宣纸良久,落笔,洋洋洒洒一气呵成,他想起姐姐的期望,白先生的教诲,感慨良多。
此时,胤王府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