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夏低头吃菜饮酒,动作优雅肆意。
“听闻白先生善音律。”沧海冀笑着开口,自认为找了一个不错的话题。
“三皇子,本座不善音律。”宋初夏笑笑,语气算是不错。
“白先生切莫过谦。”皇后笑着跟了一句。
宋初夏抬眸,她真不是过谦。
“听说宫瑾向初夏借了一个婢女,整日在府中学习,婢女是先生给初夏的。”皇后看着宋初夏说道。
那意思,白先生,你就是太过谦虚了,你什么都是精通。
“小西聪慧。”宋初夏应了一句。
“皇后娘娘说的宫瑾宫先生,可是暮云山庄的音痴,宫先生?”沧海冀问道。
“正是。”皇后答道,“宫瑾是嫣然的表哥,前几日嫣然进宫跟本宫说起,白先生手下能人辈出,皆是出类拔萃,无人能及。”
“皇后娘娘过誉了。”宋初夏应声,皇后可跟邓雅怡不一样,邓雅怡是一步一步用尽手段费尽心机才上位,她坚决不允许任何人动摇自己的地位;
而皇后,从小在丞相府长大,人情世故包括世事无常,都有独特的见解,在世面上邓雅怡跟皇后不可同日而语。
皇后更知道取舍和权恒利弊,不会意气用事。
所以,宋初夏才不会随便揣测皇后的用意。
“白先生,切莫过谦,我们都知道您才华出众,音律方面必定是精通无疑。”邓雅怡开口说道。
邓雅怡一开口,身侧的云梦夺脸色微微变了变,这个邓雅怡,当真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宋初夏缓缓的起身,“若是本座不展示一下,是不是太子妃要说本座恃宠而骄。”
“白先生,本宫只是觉得先生是大才之人,并没有一点轻视先生之意,先生……”邓雅怡委屈的说道,她就是要对‘白先生’捧杀。
宋初夏眸光流转,朝皇后一拱手,“跟皇后娘娘借把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