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胤拧眉,“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你,你阿胤,你这是要把母后逼死,皇上,你说说。”太后对一旁没说话的赫连哲说道。
赫连哲抬眸,“母后,宋小姐一直跟阿胤在一起,阿胤不是平安无事吗,况且,这皇宫之中,龙气最盛,定能护您平安。”
太后脸色比先前还难看了几分。
“你们就护着她吧,哀家这命,没人在乎。”
“太后,您别这么说,皇上和胤王爷都对您孝顺,听说您不舒服都过来看您,您好好休养,过两天就会痊愈。”贺兰熙柔声劝道。
“熙妃妹妹说的对,母后福泽厚重,定能转危为安。”皇后的声音响起。
众人看过去,皇后穿着皇后宫装缓步走了进来,身侧跟着赫连湛。
赫连哲神色微微舒缓。
“臣妾给皇上、太后请安。”皇后行礼。
赫连湛也行礼。
“皇后免礼。”赫连哲说道。
贺兰熙起身给皇后行礼,皇后笑笑,直接上前把先前贺兰熙的位置给占了。
“母后,您好些了吗?”
“没有,克着哀家的扫把星不死,哀家好不了。”太后闷闷的说道,有些蛮横。
“母后,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初夏先去的儿媳的鸾凤宫,鸾凤宫先前枯死的梧桐树,都发了新芽。”皇后笑眯眯的说道。
那意思,人是我请来的,哪有克别人的道理。
太后脸色不善,她本就脸色蜡黄,加上气恼,显得有些狰狞。
“皇上,您和九皇弟不是有政事要谈吗?还是御书房比较适合谈事,后宫的事,臣妾会照应。”皇后笑着说道。
“如此,辛苦皇后。”赫连哲立刻说道。
“阿湛,跟你父皇和九皇叔多学着点。”皇后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