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回过神,立刻带着人上前,小心翼翼的把薛宁抬进了房间。
木弯弯心疼的直哭。
“我去请大夫。”
“不用,都出去。”宋初夏吩咐道,“本座打的,本座来治,弯弯,你在这帮我。”
周礼纠结了一下,还是转身出了房间,毕竟以这位白先生的功力,若是要对将军不利,刚刚在外面的时候就可以……
“把他扶起来。”宋初夏对木弯弯说道。
木弯弯急忙上前,把薛宁扶了起来。
宋初夏盘腿坐在薛宁对面,驱动金蚕蛊,给薛宁疗伤,两刻钟时间,金蚕蛊才回到宋初夏体内。
单方面殴打的感觉太赞了,宋初夏没搂住,把薛宁打的有点惨,所以金蚕蛊耗费了宋初夏不少体力,某姑娘脸色微微有些泛白。
薛宁治疗之后,已无大碍,惊愕的看着宋初夏。
“白先生!”
“弯弯,扶我。”宋初夏伸手,木弯弯立刻上前。
“我来扶。”薛宁急忙伸手。
“你给我让开!”木弯弯不善的瞪了薛宁一眼,宋初夏是女子,怎可与男子接触。
薛宁这个心啊,疼的,跟针扎的似得。
“咳咳,弯弯,我也算是完成了初夏的交代,你们夫妻俩经过这件事,要学会开诚布公,切莫再意气用事。”宋初夏语重心长的叮嘱道。
木弯弯点点头,“谢谢白先生,谢谢初夏。”
宋初夏展颜一笑,“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