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你还好吗?”
望着那张依旧让她怦然心动,却明显苍白了不少的俊脸,骆贝怡的鼻尖开始发酸发涩。
此时,她甚至已经做好了不顾自尊,扑进他怀中,哭诉担忧的准备。
可在她那一系列行动开始之前,男人的声音传来:“你很吵!”
他的眉头微挑,黑眸微暗。
这一切,都是他彰显不悦的习惯。
跟在他身边多年,骆贝怡对这些习惯早已如数家珍。
所以当她察觉到这个男人不高兴的一瞬,她即将落下的眼泪、和那番哭诉,都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阿修,我只是担心你,过来看看你而已。”
骆贝怡克制情绪的同时,向黑凌修扯开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但黑凌修没怎么在意,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便往床边走。
今天伤口不止疼,还痒,难受极了。
迪恩说,那是伤口正在结痂。担心他抓挠会导致伤口裂开,发生感染,迪恩让他找点其他的事情做,分散一下注意力。
如果那头傻狍子在家,黑凌修想要转移注意力不难。
可偏偏那头傻狍子趁着他身上有伤不能剧烈跑动,跟着秦炫都跑了……
回不回来,还不一定。
这个设想,让黑凌修越发烦躁!
他不是没考虑将傻狍子逮回来。
可一旦下决心要走的人,你是留不住的。
就算这次逮回来了,下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