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
“既然没有,你为何要擅自逃走?”段白宴的语气阴沉。
在坐在那处,威严的气场,足以震慑得他们一言不发。
“我,我。”
“你是对本王的惩罚不满?”
“不敢!”苏恒当即就磕头解释。
跪在一旁的苏承只是脸色难看,却不能如何。
他偶尔也会找机会与苏遥使眼色,就是想要苏遥趁机说两句话。
苏遥即便是想要装作没看见,那也是不可能的。她悠哉的喝了口茶,放下茶杯的时候,这才淡然的说道,“大哥,你可知道,王爷是打算这几日就放你回来的。”
此话一出,苏承父子的脸色再度诧异了起来。
苏承是更加的气愤,是觉得自己的这个儿子实在是太没用了。
没有耐心,那是大忌。
“王爷是掌管军营处的,当日带你进了军营处,所有人都是看在眼中的。当然这次你偷跑回来,军营处上下也是无人不知。大哥,你让王爷的威严放在何处?”苏遥问。
“我,我。”苏恒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但苏承听到这话的时候,狐疑般的看着苏遥,他内心又是堵着一口气,苏遥这是做什么。
“不管如何,王爷今日来,也是要给军营处上下的士兵一个交代,更是要给皇上一个交代吧。”苏遥继续说。
苏承抱拳,隐忍着说,“楚王妃说的是。”
下一刻,苏遥就看向了段白宴,语气柔软,“王爷,我觉得再将大哥送进军营处也是太不妥当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