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喉结微动:“你说。”
慕倾城眨巴着乌黑亮丽的大眼睛,在将近一分钟的沉默后开口:“我要绝对的自由和绝对的信任,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站在我这边。”说着,慕倾城停顿了下,又继续:“这是我们在一起,我唯一的仅有的条件。”
时御寒本以为慕倾城会说慕南山活着慕青山的事情,没想到是他小看了她。
这个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他捉摸不透。
这样,很好。
因为他想要的,和慕倾城的关系,正是如此。
挑了挑眉眼,时御寒一字一顿:“慕倾城小姐,余生请多指教。”
慕倾城:“……”
额……余生请多指教?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呢?
他们只是决定了要在一起,是谈恋爱又不是结婚,怎么从时御寒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就这么那个啥?
不过,纵然心里这么想,实际上慕倾城还是分外配合时御寒。
她在他的话音落下不久,唇瓣微动,语调柔和的接:“时御寒先生,余生请多关照。”
慕倾城低烧没有全退,和时御寒聊了一会儿困意来袭,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看着她姣好的睡颜,时御寒起身弯腰在她的眉心落下一个吻,而后缓步离开房间,给蓝一拨了一通电话过去。
“蓝一,让他们出证。”电话被接听后,时御寒没等蓝一开口凛声道:“照片已经发你手机上了。”
……
慕倾城再醒过来,已经是上午十点多。她手背上的针已经被拔了,应该是乔封所为。
时御寒和慕倾城现在的关系跟从前不一样了,她在这儿呆着倒也舒心。起床去洗手间上了个厕所,又顺便洗漱了一番,慕倾城才离开离开卧室。
没出去的时候没注意,出去一看,她竟然就在时御寒的那间主卧隔壁。
想来,他是因为怕她有什么事,为了方便及时赶到才这么安排的吧。
慕倾城一路沿着走廊下楼去,但凡见到她的佣人都分外上道的唤她“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