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漫漫松了口气:“你想怎么样,人都是自私的,我也为了自己博利益这有什么错?怎么,就你一个人光明磊落了是么。”
宁浅然垂着眸,缓缓走过来:“话是这样说没错,可你不觉得你都到这种程度了很猖狂么?你就不怕我现在就叫薄家其他人过来看看。”
宁浅然过去扶住老太太的轮椅,宋漫漫现在才发觉自己在什么处境。
她想二次害老太太又被宁浅然给发现了。
她甚至开始想宁浅然刚刚有没有留什么证据,可看宁浅然两手空空,估计也没拍什么证据。
宋漫漫放下了心,她捂着肩胛慢慢往门边移:“猖狂怎么了,有本事你去揭发我啊,让薄家人相信事情是我做的,对不起你做不到,薄家的人都很相信我,你就算现在出去说他们也不会信,你能怎么样呢?”
薄老太太颤抖又气愤地盯着她,宋漫漫又道:“我是不可能让你这个老太婆阻拦我的订婚宴的,等我嫁到薄家了,以后我就有薄家的一部分家产,到时候就算你揭发是我当时推的你们又怎样,你们什么办法也没有,还敢打我,宁浅然,这一下我记着了。”
宋漫漫丢下这些装面子的话落荒而走,宁浅然在后边淡漫道:“那就祝你有个好的订婚宴了。”
宋漫漫有些不安,总觉得宁浅然会做些什么,可想想宁浅然估计也没办法,便也暂时安下了心。
——
订婚宴那天很快就来临了。
只是薄家每个人都各怀心事,不会有人知道在那前一天,薄林和张兰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争吵,薄林当初证明公司初期项目是宁沉设计这件事是导火索,后边的矛盾越来越深。
张兰感觉薄林是为了梁烟才这样,开始无休止地和他争吵,最后一气之下答应了第二天去离婚。
可去民政局的路上,张兰慢慢冷静了下来,理智告诉她这个婚她绝对不能离,她好不容易陪着薄林有了如今的地位,要是莽撞地离了,以后绝对没有任何好处。
她又想到今天是薄衍墨的订婚宴,人家都办喜事了,她倒好,办离婚。
各种讽刺和心凉让张兰后悔,她试图挽回,可薄林的态度全程没有一丝变化,就跟之前一样,一意孤行。
所谓的婚姻在薄林这里算什么,什么都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