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对他已经不仅是简单的怕了好吗。
但宁浅然还是违心地摇摇头:“没有。”
其实宁浅然那一刻都已经在心里打定主意。
如果薄衍墨真的认出她,那她就咬牙了不承认,反正没什么比脸皮厚还要无敌的。
但男人的下一句却出乎她意料:“本来是记起今天的事想来问问你,但,你貌似对我的态度比我想的还要特殊。”
那种特殊就好像他是人群中的众矢之的,被她紧紧盯着,要是他有一点接近,她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赶紧溜。
然而在薄衍墨的印象里,自己貌似没有特别欺负过宁家的这位少爷。
那么,是为什么?
宁浅然愣了下。
嗯?今天的事?不是因为怀疑她是个女孩子?
“有吗?”宁浅然选择装傻,“可能是今天酒喝多了,所以有点晕吧。而且您是薄家的长辈,威名在外,我对您肯定是敬畏的。”
薄衍墨自然是不信。
他的视线落她身上。
眼前人面上还带有方才在浴室里的红晕,纤长的脖颈往下是白皙的锁骨,可能是她此刻穿得比平常少的缘故,看起来都要单薄许多。
那双又细又直的腿颤巍巍的,再往上一点,风光被衬衫衣角遮住了。
男人那双眸子里划过一抹暗光。
还真的有点好奇,那儿是不是和寻常男孩子一样的。
但也有让他意外的地方,如果不是现在,他还不知道眼前少年能有那么纤瘦,而且,还那么白。
他哪知道,宁浅然现在真是被吓的。
她装扮经验再丰富,也抵不过一个人正常的生理反应。
她没练习过在其他男人面前光着腿,更没练习如何刚洗完澡就在其他男人面前保持自然,更何况,这是个对她来说最特殊的男人。
此刻她就等于是在狮子嘴边秀自己的皮毛,稍微不慎就会被吞吃入腹,再无转机。
宁浅然正想着,薄衍墨的声音又自头顶响起:“今天为什么要去那场饭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