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女人,让自己犯了自己职业生涯中最不该犯的错误,还让自己刚才在星光传媒的办公室里,被千忆那个女人,暗地讥讽了一番,用“潜规则女艺人”的罪名,踢他出公司,让他身败名裂。
可恶!
那个心机深的女人,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手段,知道自己潜规则了金汀的……
现在,他根本就不想再听到任何人在他面前提起这件事,让他想起自己这个人生污点。
“公司这边,有些棘手的事情。”谢天钧都不知道怎么张口提星光传媒的变故了,“我不能过来陪你了,你自己处事小心一点,去医院,别留下太多的把柄,更小心一点看看有没有国内的狗仔。”
金汀这个级别的艺人,应该不至于有新加坡狗仔认识的吧?
送金汀去新加坡打胎是自己一手安排的,应该不会有国内的狗仔发现才对……
放她一个人在国外打胎,也没什么。
他现在的心情,哪里也不想去,更不想去什么新加坡打什么鬼胎。
“不能过来了么?”金汀在电话那头顿了好半天,才恍恍惚惚道,“那谢大哥,你自己保重身体……金汀……金汀也会照顾好自己的……”
谢天钧不耐烦听到这些,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喝一顿,醉到忘记自己再说。
“不说了,我在开车。”
他冷酷无情地挂断了电话,冲着一家自己已经很久都没去过的酒吧开去。
酒是穿肠毒药。
谢天钧的酒量并不算高,在他又刻意想要买醉麻痹自己的状态下,醉的那是格外的快。
灯光,烈酒,美女。
无数的东西在谢天钧的脑海里爆炸,像是不断被引炸的炸弹,所炸之处寸草不生,满地荒芜。
他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进的酒吧,更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出来的。
当他扶着墙,站在酒吧门口呕吐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又不断烦人地响了起来。
谢天钧恼火地把手机掏了出来,看都没看是谁,就接了破口大骂起来:
“妈的,谁啊?哔哔哔哔个没完没了!没看到老子在忙么?”
电话那边显然是一愣,转而骂得比他更凶,更粗暴,更直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