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少然脸上闪过一抹窘迫,嘴上却谦虚一片:“哪里,哪里,赵军师太客气了,我只是从小就喜欢喝茶而已。算不上什么雅兴的。”
赵坤看到敬少然脸上的窘迫,眼底闪过一抹轻视:“听说,那天晚上,你也在院子里,是么?”
敬少然早已顿时明了,赵坤来此,所为何事,只是他的脸上却是一片迷茫:“赵军师,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有话您还是直说吧。”
赵坤看着敬少然懵懂的样子,心里暗骂了一声:白痴。
只是脸上却丝毫不显得笑:“没事,就那天晚上,小儿莽撞,冒犯了玉洁小姐的事情,听说你也在场?”
敬少然仿佛刚听明白一般,奇怪得看着赵坤:“那天是军师的儿子冒犯了玉洁小姐么?不是玉洁小姐险些跌倒,被军师的儿子顺手扶了么?”
赵坤脸色一僵,这个家伙究竟是真不明白,还是装傻?
他不由得将探寻的目光落到了敬少然的脸上,仿佛要看清他的真实想法一般。
“军师,我说得有问题么?不然你怎么这么看我?”敬少然仿佛毫无所觉赵坤的异样一般,非常直白得开口了,一脸一片疑惑。
赵坤试探得又问了一句:“那天是玉洁小姐险些跌倒,我儿默然是为了救她,所以才冒犯得伸手搂了她的腰,你看到的是这样么?”
敬少然理所当然得点头:“对啊,我当时看到的就是这样啊,我没看错啊,军师,那天我可戴着眼镜的。”
赵坤很想骂对方一句傻x,但是,考虑到这件事,自然是按照这个男人所说的那般解释最好。
“是,当然是,我看错了而已。”赵坤顺势下驴,笑着开口:“‘邵然’大夫果然是年轻有为,行为端正,前途一片光明啊。”
敬少然笑着接受了:“那当然,军师这么说,那么一定就是事实了。”
赵坤嘴角微微抽搐,这个男人,是不是脑子缺弦?
他怎么在老爷身边呆这么久还依然健康得活着的?难道就是因为他脑子有问题,所有所有人才不跟他一般见识,让他成功活到现在的?
他愈发感觉,今天来这里探口风,根本就是浪费时间的行为。
想到这里,他扫过依然还摆放在那里的茶杯,愈发肯定了。
连给人让茶都不知道的男人,能有多少心机。
估计看到当街有人耍流氓,估计都认为那个流氓在帮那个女人的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