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就是为了考大学的事情苦思冥想的!”
鱼小龙微微一笑,不得不用了善意的谎言。
“那就好,对面那个黄毛丫头也不值得你那样,你看看那家人,就算你想办法娶了她,日后的日子是很难熬的!”
鱼小龙的父亲喝了一口劣质酒,酒气冲天地说。
“老爸,我们收摊吧!回去我想看书。”
鱼小龙赶忙说,下意识地捂了一下鼻子,他心知肚明,老爸一旦喝上劣质酒,也就无暇顾及生意了。
鱼小龙的父亲叫鱼家辉,算是早前的官二代吧!在他十五岁那年,家道中落,他的父亲被人冤枉入狱,而后莫名其妙地狱中暴病而亡。
鱼小龙的母亲叫田月娥,也算是大户人家出生,然而,同样家道中落。鱼小龙在想,看来前世的自己竟然与后面田月娥是夫妻!
两个家道中落的人职业技术学校毕业后,被分配到了边陲小城钟龙这个县级市的炼钢厂。
也是在鱼小龙十五岁时,他们双双下岗,就开始摆地摊,直到今天,他们依然穷困潦倒,有时候鱼小龙的学费都要东凑西借。
鱼小龙帮着父母收拾着摊位,再说此时此刻,吃夜市的人也稀稀拉拉,也没几个人过来吃炒面,他们就打烊回家。
一辆二手三轮车,载满了摆摊的用具,当然,那个曾经放着龙家老牌烧鸡的玻璃框子依然在夜市的一角放着,已经无关紧要了。
鱼小龙的父亲鱼家辉喝了点劣质酒,由鱼小龙驾驶三轮车回家,这也使得鱼家辉感到暖暖的,儿子终于长大了,不再那么调皮捣蛋。
当然,他也心知肚明儿子曾经惹是生非,就是为了那个黄毛丫头!
鱼小龙的母亲倒是很嫌弃自己的老公喝酒,觉得儿子才多大,就让他开三轮车,就不怕碰上吗?
鱼小龙的家乡,是一个很久以前从县升级为市的县级市,原来是一个小县城,由于改革开放,这里也像模像样了。
倒是那个废弃了的炼钢厂,以及现在还住着人的家属院,好似被隔离了一般,竟然划分给了钟龙市下辖的钟龙镇管辖,那么鱼小龙上小学都是在钟龙镇上的,而后才考上了钟龙市第一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