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是“哗”地一声,那家伙竟然尿了裤子,一屁股摔倒地上。坐在旁边的乘客,连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你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敢打你姑奶奶的主意,不给你们点儿颜色看看,你便不知道玫瑰带刺的道理。”袁语梦冷声叫道。
说话的时分,又听得“咔嚓”一声,那家伙的骨节重新接通了上去。这一脱一接,可让那家伙品尝到了其中的滋味。
“知道,我知道玫瑰的滋味啦。”红头发小混混用右手托着自己的胳膊肘儿,象小鸡啄米一样的连连点头。
“说!以后还敢袭警吗?”袁语梦上前一步。
“不敢,绝对不敢啦。”红头发小混混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一退之间,红头发小混混可能是想了起来。自己只是嘴上随便说了一说,好象根本没有做什么袭警的事情吧。
不对,我没有袭警,而是这个美女警花袭击了我自己。
想到这儿,红头发小混混张口说道:“我……”
“我什么我!说,是不是还想要袭警!”袁语梦把眼睛一瞪。
红头发小混混慌忙的解释说:“不,不敢,我真的不敢。”
说话的时候,正好公交车到站。车门刚一打开,红头发小混混赶忙跳下车去,头也不回的逃窜而去。
看到眼前这个警花如此威武,周围的乘客纷纷鼓起掌来。袁语梦笑得露出晶莹的细小牙齿,赶忙给乘客们敬了一个礼。
到了傍晚,下班回到办公室的姑娘们,一个个赶忙冲进体能锻炼室旁边的沐浴房,冲去了身上的汗水。
从沐浴房出来之后,用毛巾擦拭头发的方晓蕾笑眯眯地问道:“语梦,那个红头发真的袭警了吗?”
“方姐,这还有疑问吗?那个小混混亲口承认的呀。既然他敢袭警,那我就让他好好尝尝玫瑰的滋味。
那么多乘客在场,还有秋兰姐她们都可以当见证呀。不信你可以问秋兰姐和向姐。”袁语梦撅起红唇,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说。
旁边的高秋兰和向琴一听,就立即点头,准备帮助作证。
没等她们开口,方晓蕾右手一竖,挡住了二人的说话,依旧是笑眯眯的问道:“语梦,我不问别人,只是问你。说,那家伙到底袭警了没有?”
“反正嘛,他是说过这话,人也往我跟前靠了过来。对喽,他是企图袭警。”袁语梦突然想到了这么一个说词。
“我的袁队长,只是企图,还没有行动,你就把人家给搞得脱臼。要是真的袭警,你该怎么办?”方晓蕾戏谑地问道。
“方队长,我这叫做自我保护。总要罪犯真的动了手,那不是丢了我们玫瑰警队的脸嘛。
哼,这如果是在美国那种国家的话,就凭这么一种语言和举动,就可以当场击毙!”袁语梦振振有词的辩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