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吃过这种苦头的孙雨,从骨子里怕了叶小龙。这边刚一松手,她就紧紧地抱住金一民:“民哥,我怕,民哥,我怕。”
这时,有人挤上前来。
“我说这位同志,你们的家务事还是回去处理比较妥当。医院是公共场所,一定要保证秩序井然。”一个领导模样的中年人上前劝说。
“这位大哥,你是医院的领导吧。”叶小龙客气地问道。
“这是我们医院的蔡院长。”有人在旁边介绍说。
“蔡院长,你来了也是好事。请你帮我主持公道,做个见证。”叶小龙礼貌地说。
“主持公道说不上,你有什么想法和要求可以提出来。免得时间长了会影响病员的休息。”蔡院长有些矜持地说。
叶小龙就把孙雨与自己定婚和悔婚的经过简要介绍了一遍。
没等蔡院长张嘴,他就抢先说道:“蔡院长,我知道婚姻之事不可勉强。可她当初索要的聘礼总应该返回吧。”
“应该。”蔡院长点头说。
“这个姓金的破坏军婚,总应该得到处置吧。”叶小龙又说。
“这……”蔡院长没有答复。这样的事情,他确实是不好答复。
这时,站在门口看热闹的人群议论开了。有的说破坏军婚应该要接受法律的惩处,有的说要向法院提起诉讼。
一片议论,就是没有帮助金一民和孙雨说话的人。
就在这个空隙,孙雨已经将白大褂子穿到了身上。虽说没有穿内衣,多少也算是遮盖了羞丑之处。
有了这么一点依仗,她冲上前来,声嘶力竭地叫嚷道:“叶小龙,你敢告诉大家,你现在还是军人吗?
一个被拘留的转业军人还在这儿得瑟什么!哼,既然你不是军人,老娘想和谁睡觉,没有人能够管得着。”
孙雨如此一吼,倒是把议论的声音给压了下来。反过来,倒是有人在责怪叶小龙太荒唐。明明已经转业,干嘛还要说人家破坏军婚哩。
“孙雨,你来告诉大家,我是什么时间转业的?”叶小龙不慌不忙的问道。
“你是这个月转业的,又能怎么样!”孙雨双手叉腰,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看她这么一副不要脸的样子,叶小龙直是庆幸。幸亏有了这么一劫。要不是这样,绿帽子戴在头上,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
叶小龙也不生气,依然慢悠悠地问道:“姓孙的,我来问你,你和金一民是在什么时间睡到一起的?”
“我们什么时间睡到一起,关你什么屁事!”孙雨凶巴巴地说。今天晚上算是丢了大脸,她也索性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