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夜将心里的惊涛骇浪隐在心底,也不知为何,心湖里溢出一抹涟漪,让她感到特别苦涩。
冥夜将玉兔儿的书合上,轻轻叹口气,“用膳了。”
玉兔很是舍不得,可是又不敢忤逆冥夜的意思,只得将书放在一边,拿起筷子开始用膳。
冥夜右手受伤,只能用左手拿筷子,这个举措让皇上皱起了眉头。
早膳,冥夜不知为何,除了心事重重以外,还有一些郁郁寡欢。
那令人烦恼的情愫,来的太莫名其妙,太让人捉摸不透。
早膳过后,冥夜回到夏爝单独拨给她休息的房间。冥夜很是苦恼,这里没有药房,也没有验毒的实验室。她手臂上的伤如果得不到控制的话,就怕这条手该要废了。
夏爝几乎是立刻尾随着冥夜进了屋。听到冥夜的长吁短叹,冷不防问了句,“怎么了?”
冥夜听到这醇厚性感的天籁之音,惊得立刻转身,呆怔的望着皇上。
“皇上,你怎么来了?”
夏爝朝她翩然走来,目光阴沉,面容阴冷,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十分不快。
冥夜缩了缩,这个男人来势汹汹,她几时得罪了他不成?
夏爝走到她面前,没有得到她的许可,霸道的抬起她的右臂。冥夜疼得嗤了一声。
“没有能耐解毒,为何不告诉朕?”他生气的质问道。
冥夜有些窘,手是她自己的,能不能解毒也是她自己的事情,他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就好像她治不好的是他的手一般?
“这毒很罕见,我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解毒的方子。而且,这里也没有药房——”虽然觉得他这闲事管得莫名其妙,不过冥夜还是如实回答道。
夏爝闻言,邪魅的脸上浮出忧虑之色。他粗暴的将她的衣裳扯开,然而对她的右臂倒十分温柔体贴,小心翼翼的将她受伤的右臂从衣袖里脱出来,看到那肿胀青紫色的手臂时,夏爝幽怨的瞪了冥夜一眼,那眼神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告诉朕,怎么样才能查明它的毒物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