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没有去京都难受,是因为伤了陆皓辰的心。
想起陆皓辰临走前那失望的眼神,她的心疼的一抽一抽的。
而同一时间,在火车上的陆皓辰。
自从离开夏天,上了火车之后,陆皓辰的脸色就一直阴沉着,很吓人的。
而在旁边的坐着的陆烨和陆皓宇根本一直都不敢说话,两人偶尔问上一句,都是小心翼翼的。
至于青木和青轩,干脆选了隔壁的卧铺,算是逃过一劫。
都坐了大半天的火车了,两人差不多一句话都没说。
一个卧铺的箱子里,是四个人住。
陆烨和陆皓宇说上下铺,陆皓辰睡另一边,原本上铺是下探的座位。
最先,两人一上去,看陆皓辰脸色一直黑着,他们索性都躺着,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睡着更好,就能躲避说话,不说话至少不会被陆皓辰骂。
可是都说了一觉,都睡醒了,也没办法睡了。
可在车厢里就这么躺着,不说话,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真是全身难受。
尤其是话痨的陆烨,实在受不了,他突然从床上跳起来,大声喊了一句,“我受不了了,二叔,你到底要怎么样?”
陆皓辰淡淡的扫了陆烨一眼,皱眉,“你是精神病犯了还是怎么回事?我一句话都没有说,你好好的冲我冲我嚷什么?”
陆烨撇嘴,索性不要命一般,吼道,“你是没说话,可是比说话更吓人,你就说你要怎么样,大不了我们现在就下火车,折回去,到时候们把夏天给接上,然后明天再想办法买票回京都,就是我们几个人,实在不行逃票都能逃到京都的,是不是?”
陆烨的话一落音,陆皓辰的眸子闪了下。
事实上,上了火车之后,他就后悔了,后悔自己和夏天赌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