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目前还不是嫉妒西瑞克的时候,拉迪斯劳斯一面让两个牧师给萨扎斯坦首相穿上他的法袍,一面亲自和另一个牧师把费迪南德也小心地放进了宏愿之池。
因为和宏愿骑士更紧密的联系,费迪南德的损耗其实比萨扎斯坦要大得多。
一进入宏愿之池,他就开始如一个黑洞般地吸收池水。
因为剧烈的水量进入他的身体,一个小小地漩涡出现在了宏愿之池。
十几分钟之后,池水下降了超过二十米,宏愿之池的池底露了出来。
池底并不是和墙体一样的大理石,而是密布着筋肉和血管。
宏愿之池下面似乎是有某种奇异的生命。
随着宏愿之池的池水越来越少,这个生命似乎也越来越痛苦。
筋肉抽动,血管干瘪。
甚至那件巨大的盔甲也无法维持漂浮的状态,搁浅在了池底。
在池水彻底干涸之前,费迪南德终于醒了过来。
他站了起来,池水只剩下浅浅的一点还不到他的脚踝,从露出全貌的阶梯一步步走到了池子上。
从四只鹰口中慢慢射水的速度,大概一百年也填不满这个巨大的池子。
费迪南德爬上来之后,所有宏愿骑士的信徒都在心底突然感到一阵巨大失落和喜悦混合的感觉。
那件巨大的铠甲也消失了。
同时一副石质铠甲的浮雕出现在了宏愿之池对面的墙上。
“宏愿骑士陛下已经成为了一位真神,并离开了这个界面前往祂的神国了。”
所有祂的信徒都毫无意义地明白了这一点。
费迪南德明白,宏愿骑士以后要发布神谕的代价就要大得多了,再也不能公开干扰自己了。
确认自己恢复之后,费迪南德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宏愿之间。
听着外面的人欢呼雀跃,拉迪斯劳斯和萨扎斯坦首相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睛里到了和自己眼中一样的东西,他们互相需要对方的支持。
皇帝查理五世陛下没有死在伦敦,在出访的西班牙舰队和送行的英**舰的护送下,皇帝活着到达了阿姆斯特丹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