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要离开的原因很复杂,那个难缠的女人…极寒之地的萧寒,还有那些不省心的弟子们。
箫容隽拎着白凝烨来到阮清歌床边,“看看!”
白凝烨无奈翻了个白眼,手上动作不断,嘴巴却在抱怨,“这女人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这又是怎么了?”
箫容隽并未多言,待白凝烨检查完,面色顿黑,“箫容隽,你这是啥意思?叫我来看你媳妇睡觉的盛世美颜?”
箫容隽不理会白凝烨的调侃,听闻只是睡觉眉头一松,“你确定清歌不会像以往那般?”
白凝烨闻声又仔细查看了一番,抬手拍了拍箫容隽肩膀,“不会,放心好了。”说安,他一边收拾东西向外走一边小声道:
“啧啧,这武功现在怎么这么高?我竟是都探不到边界。”
白凝烨走后花无邪和胡乃馨闻声也赶了过来,胡乃馨坐在床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被花无邪一把拽了起来。
“你这是干啥?哭丧呢?”
胡乃馨哀怨瞪去一眼,“师父刚醒来又晕倒了,这是怎么了?师父以往不会这般的,这真是…”
“真是啥!”花无邪吹胡子瞪眼看去。
胡乃馨扁了扁嘴角,“师父太厉害了!把自己身体都玩坏了!”
想想前两天她来寻找师父,得知阮清歌被小七缠上了昏迷不醒,她就一阵难过,恨不得把小七剁碎了,真是害虫!
(箫容隽并未告诉除了白凝烨以外的任何人小七为什么会在阮清歌的身上。)
她话刚说完,便感觉一道锐利视线直射而去,抬眼便瞧见箫容隽冷飕飕的眼神。
胡乃馨身体瑟缩,向着花无邪那边缩了缩,此时她彻底明白什么叫做此时无声胜有声。
胡乃馨和花无邪呆了没多久就离开了,门口又落了两道身影。
箫容隽警惕看去,待瞧见来人,他转身坐在阮清歌身侧,抬手抚摸着她的侧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