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来了就看着她吧。”
花无邪颔首,对着阮清歌背影道:“老大!有空去趟军营,刘云徽找你!”
阮清歌脚步一顿,点头示意自己知道,又走进了药房。
想必是刘云徽有了线索,而且是要直接告诉她的。
手中无事,阮清歌瞧见药汁熬制的差不多,吩咐穆湘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便走了出去,简单收拾一番,来到刘云徽的军营。
雾气昭昭,暖香怡人。
刘云徽正坐在烟雾后方惬意的喝着茶水,阮清歌啧啧两声,跟着坐到一侧。
“你倒是好悠哉。”
刘云徽耸了耸肩,自是,箫容隽不再,活力萧凌也被吸引走了,剩下萧武,只要时不时的骚扰上两下做做戏也就罢了。
小日子过的也算是悠闲,有茶水自是要喝。
一杯暖茶下肚,阮清歌整个人暖了起来,目光灼灼看向刘云徽,道:
“你找我所为何事?”
“你猜猜?”狭长丹凤眼闪烁精光,犹如老狐狸,阮清歌不悦撇起嘴角,“你想说什么就说。”
自从来到这处,阮清歌对于箫容隽的势力不是很了解,亦是不知道刘云徽在箫容隽的手下办什么事。
而这消息也可大可小,但无非就那两个,其一是箫容隽现在所在之处,已经做了什么,但阮清歌不确定刘云徽会告诉她,其二,便是阮月儿与柏澜的下落。
左右不出,阮清歌也不着急。
刘云徽却是故意卖关子,尤其瞧见阮清歌撅起的小嘴,女儿家娇态尽显,他心中一片怅然,这般守护也是好的,虽然……
刘云徽收起眼底的落寞,理了理表情,正色道:
“表哥到了希地国,真巧遇见大盛朝派来的使者,那些使者对希地国国君胡志雄下毒,欲要不给钱拿走物资,表哥已经寻来圣医,诊正在秘密治疗。”
阮清歌闻声心中一片苦涩,面上却是不显,箫容隽竟是宁愿找白凝烨也不带着她走!
该死!别让她看见!不然…能咋办,左右是亲的,也不能弄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