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歌闻言看去,果真瞧见阮若白面色苍白,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
阮清歌想着便从腰间的荷袋掏出一枚瓷瓶,扔到了阮若白的手上。
阮若白将之打开,放在鼻翼下闻了闻,瞬间瞪大眼眸,眼珠子亮的跟五百瓦的大灯泡子似的。
“极品蛇毒,你哪里来的?”
阮清歌眉尾一挑,不屑道:“你管我,吃你的就是了!”
阮若白自是不客气,将之装起,打算回去吃,这吃下去,也不知道要睡多久。
一看阮若白的动作阮清歌就知道他的打算,鄙夷的小眼神扫去,便没再多言。
阮若白也知道,阮清歌这是在感谢他,但也只能用阮氏感谢法。
阮若白想的没错,阮清歌确实是在感谢他,若不是他,怀瑾真不知道要被绑到哪里去了,那柏澜和阮月儿可不是让人伤心的。
怀瑾还那么小,若是落在两人手中定然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一想想阮清歌心口窝子就抽抽着疼,到时定然要委屈她的小囡囡,那可不行!
怀瑾和凛冬就是阮清歌的命根子。
而那蛇毒,便是之前阮清歌晒晾给阮若白服用蛇胆的时候从里面提取的精华液,一颗药丸,抵得上吃下十个蛇胆。
一想到柏澜,阮清歌眉心紧皱,她看向坐在一侧毫无言语的刘云徽,道:
“柏澜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依稀记得,当初让墨竹带去血液到北靖侯府,便是将柏澜和阮月儿相认,没有道理阮振还会留柏澜到现在。
不过阮清歌这一问,倒是问对人了,刘云徽勾唇一笑,将手中茶杯放置在一侧。
其实刘云徽不是一个爱八卦的人,但是阮清歌想要知道的消息,他不介意多说一说。
在众人好奇的眼神下,刘云徽缓慢道来…
“当初柏澜与阮月儿的事情东窗事发,震惊了许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