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容隽一脸凝重,白凝烨便询问,“那石头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箫容隽瞥了他一眼,显然是不愿意回答,便陷入了沉思中。
“这石头的来历可就深了,那要从当初我在皇宫说起,故事这么长,你可是想听?”
阮清歌故意卖着关子,白凝烨耸肩,道:“我不想听也要听啊!我好找一找怎么出去的线索。”
“嗯?”阮清歌一脸懵逼看着白凝烨。
“咱们进来的时候门被关上,看不出一丝缝隙,若是想要出去,便要寻找出口。”沐诉之好整以暇道,好似与他无关一般。
阮清歌站起身向着来时的方向眺望,果真如此,四周均是乳白,看不出一道有门的模样。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都到这里了,便找些有用的线索出去。”
白凝烨拽了拽阮清歌衣袖,道:“反正现在也无事,不如你说说,那石头和处着的渊源?”
阮清歌颔首,简单说了个大概,便是从皇宫地下石室将花无邪救出,随之找到花茂生尸体的事情说起,随着箫容隽寻人将盒子打开,却是被阮清歌机缘巧合下打开。
还有藏宝图上道来,得者得天下的事情均是狗屁。
这本事一件正经事,在阮清歌的口中说来却像是一个笑话。
整个过程说完,阮清歌好似说书的一般,手舞足蹈,末了摊开手,比了个圆,道:“结果我们就到了这里,坐拥天下财富,刺不刺.激?舒不舒坦?”
在一侧早就听阮清歌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没了烦透的箫容隽一把将阮清歌拽了下来,揽在怀中,道:
“你就安生一些吧!”
阮清歌顿时闭住嘴巴,有了刚才一番笑谈,整个气氛好上不少。
休息够了,几人继续翻找,阮清歌此时瞧着这堆金银财宝好似白菜萝卜一般,可白菜萝卜也有清淡爽口的一天。
就比如,阮清歌翻着翻着,竟是这那堆财宝中找到一本书!
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这书在一堆金银财宝中多么珍贵啊!
阮清歌瞪大了眼眸摆在掌中看去,只见封面是本朝的文字,阮清歌还算是能看的懂,那封面上写着,‘天上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