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歌倚靠在箫容隽的怀中,垂眸看着已经隆起的肚子,十分圆润,甚至可以说是十分吓人,原本五个月之前还瞧不出什么,这一看,怀的好像是热气球。
阮清歌不由得想,这肚子里面的是不是两个?
她想了,便也说了出来,箫容隽垂眸看去,单手抚摸,笑道:“若是两个最好了。”
“呵!到时可别是两个小子,都说小子是娘亲的小情人,届时你可别跟着争宠。”
沐诉之一盆子凉水浇来,箫容隽眼底锐利如刀瞪去,随之柔和看向阮清歌的肚子,轻拍两下,笑呵呵道:
“闺女,爹爱你…”
阮清歌:“……”
沐诉之:“……”
这男人变脸到是真快。
阮清歌伸手推动着箫容隽的肩膀,道:“好了!你不是还有事去做,我和诉之聊一聊。”
阮清歌话还没说完,便瞧见箫容隽眯起眼眸看来。
阮清歌像是哄孩子一般抚摸着箫容隽的脑袋,“好了!好了!别闹了,我们聊正事。”
“不许!”
可箫容隽再怎么不许,孙可言前来催促几次,着急离开,便也说不了什么,威胁眼神一扫,阮清歌看都不看。
屋内只剩下阮清歌和沐诉之两人,阮清歌停着大肚子向前凑了凑,沐诉之将椅子铺好,示意自己妹子坐下。
阮清歌神秘兮兮看去,道:“那山洞你当真去了?真被封上?”
沐诉之颔首,“骗谁我也不能骗你,没的好处。”
阮清歌肯定的眼神看去,道:“你知道就好,我倒是有一事问你。”
“说。”
阮清歌皱了皱眉,思索着怎么开口,她昨日空闲时间问过小桃,花无邪的去处,以及在希地国到底做何事。
可那小姑娘说不知道,摔!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一路走来,除了走散,不然天天在一起,怎么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