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枚银针划破空气,发出簌簌声响,穿透皮肤发出闷哼,紧接着屋内两人轰然倒地。
阮清歌瞧见一人正在锅前,锅内是翻滚的沸水,她眼疾手快飞身上前,在那人脑袋眼看被煮之时一把捞起,放置在一侧柴火堆上。
阮清歌本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但也不能看着这士兵用这种方式死在她的面前。
待一切完毕,阮清歌在炊房内游荡,那一口口大锅中正烧着菜,她一一打开,顿时眼底放着绿光,这欧阳威远哪里拿来军饷?竟是吃的这么好。
又是红烧肉,又是大熏鸡,与箫容隽在一起的时候简直天差地别。
难道离开箫容隽,欧阳威远就飘了?这也太奢侈了吧。
阮清歌摇头直叹息,她真是不忍心在这些饭菜里面下药,锄禾日当午,粒粒皆辛苦,可…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阮清歌目光一暗,从怀中拿出准备好的毒药,看着那琉璃瓶中褐色的液体,阮清歌嘴角扬起奸诈笑意。
无需99,无需9.9,只需一滴,便可让人飘飘欲仙,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emmmm…阮清歌摇摇头,将自己从幻想中捞出来,不好意思,进错频道了。
阮清歌将液体倾倒在锅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动作迅速,不多时便一一完成。
只见被滴入液体的锅中先是升起无数气泡,好似倒入的是洗衣粉一般,可转瞬之间,那气泡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室香气。
正当她扫动着手掌,看着自己的战胜品之时,忽而身后传来一道哑声:“你…”
那声音还未落下,阮清歌抬起一脚向后踹去,那人身姿在空中一个翻滚轰然落地,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阮清歌摇头咋舌,当真是许久未使用银针了,那上面的蒙汗药怕是过期失去药效了。
阮清歌不放心,拔出银针,在那两人身上一阵戳动,感觉差不多才起身,将那两人分别拖拽到干柴里面掩盖住。
忽而门外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阮清歌旋身向着门口隐去身形。
待瞧见来者是孙可言之时,她抬手拍动他的肩膀,“如何?”
“办妥了!”
阮清歌颔首,向外走去,“我们走吧!”
“这就走了?”孙可言有点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