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人均是感激看来,刚要叩拜,却被阮清歌抬手阻止,“你们若是想谢我,便告诉我梁王去了何处?”
那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对着阮清歌摇头,“我们是真不知道。”
阮清歌无奈,那孙可言又是个守口如瓶的,怎么问也问不出来。
她眼眸一转,道:“那你们知道刘副将在何处吧?”
“小屋知道!”
阮清歌侧目看去,瞧见那两人指着的便是阮清歌最先看病的那个将士。
——
小屋将阮清歌带到一个帐篷跟前,便溜之大吉。
阮清歌眉宇紧皱,那孙可人更是踌躇不安,她已经有许久未瞧见刘云徽,小心扑通扑通乱跳。
孙可人小心翼翼跟在身后,阮清歌撩开门帘进入其中,末了,她转身露出一张脑袋,对着孙可人摇了摇,“我们算是白跑一趟了!”
只见那屋内一点人气都没有。
孙可人面上是难以掩饰的失落,阮清歌上前拍抚着她的肩膀,其实早就应该想到,箫容隽消失不见,孙可言闭口不言,那刘云徽,八成也是与箫容隽一同离开了。
阮清歌心中有一丝猜测,那箫容隽,可是去了希地国?
两人回到院中,不咸不淡的吃了晚膳,孙可言准时出现,面色却不甚太好。
阮清歌抬眸扫了一眼,放下筷子,示意孙可言坐下,孙可言这次并未推脱,撩起衣摆坐下,但并未动筷。
“怎了?”
阮清歌轻声道,语气中毫无起伏。
孙可言攥起双拳,额角青筋暴起,道:“刚刚有人来报,欧阳老贼竟是派人来偷粮草,好在被我们发现,不然…”
阮清歌闻言却是眉头紧皱,她并未松懈,上前,道:“你带我去看看。”
没偷到,和被人发现,完全是两码事。
那孙可言十分欣慰,带着阮清歌向着粮草之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