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一下就跟人家熟的不得了了。”
我想到这个，有些失笑，又有点无奈。
也不知道程锦时如果回来，看见自己的儿子和别人这么亲昵，会不会吃醋……
我上楼换了衣服、洗漱，站在盥洗台前，透过镜子，才发现自己眼睛有些肿，像是哭过。
我吐出口中的泡沫，漱口，突然伸手鞠了一捧清水洗脸，眼眶里的湿润，也顺着清水，落进盥洗池。
昨晚……我好像梦见他了。
可是，我怎么记不清在梦里发生了什么。
我顺着盥洗台蹲了下去，无助地捂住自己的眼睛。
程锦时，到底是你狠心，还是我没用？
就连梦见你，我都记不清发生的事情，连一个梦，都是奢侈了么。
我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缓解胸腔的疼痛感，撑着池子边缘站了起来，调整好情绪，冲洗干净脸上的泪痕。
才转身出去，收拾了一番，举步下楼。
吴婶正好准备好了早餐，叫道：“小希，早餐好了。”
早餐……
我不自觉地透过阳台玻璃，往隔壁的方向看去。
又走到餐桌旁，看了一眼早餐，是面条，如果留的话，等隔壁那一大一小睡醒，估计已经不能吃了。
贝贝已经醒了，坐在儿童椅里，小短腿在空中荡着，等待投喂的模样十分可爱。
她看见我不说话，肉乎乎小手探过来抓住我的手指，五官乖巧得像洋娃娃，“麻麻次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