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退去,皮肉上的咬痕和掐痕隐隐有些疼,徐子荞只要一想那些痕迹是怎么来的,就想到某人唇舌的温度,只感觉羞愤欲死……
容寂平静了情绪走出浴室,就看见一只巨型“蚕蛹”在床上又踢又滚,不停折腾。
估计是多少得到了些许满足,容寂十分有耐心地跟徐子荞玩起了“抢被子”这种无聊幼稚到爆的游戏。
“你、你干嘛?我累了,要休息!”徐子荞死拽着被子不松手,蒙着头大声说。
“累?”容寂挑眉,从容不迫地拉开被子一角,道,“体力这么差,以后做到……”
“啊!!你闭嘴!!”徐子荞捂着耳朵大叫着一脚踹过去,掩耳盗铃地自我暗示,“听不到,听不到,我什么都听不到……”
容寂一把握住跟被衣物遮住的地方,一样雪白地脚踝,然后俯身连人带被子地把人抱到腿上。
虽然这种反应显得很二,但是在徐子荞这个“纯情小处女”看来,正式交往第一天,就亲亲抱抱并且差点成功上垒,已经彻底刷新了她的底线!
害羞已经不足以形容她的心情……
她宁愿这个时候,容寂能够把她一个人丢在房间里,让她尴尬个够,而不是呆在这里,时时刻刻提醒她,刚刚……他们做了什么!
但是,在绝对的实力碾压之下,徐子荞的所有抗争毫无意外地全部被镇压。
“陈凡你、你恃强凌弱,你……你……!”
“你再乱动,我现在就办了你。”
挣扎和抗议戛然而止。
容寂满意地勾起唇角,“把手伸出来。”
大概是男人的威胁起了作用,徐子荞虽然迟疑,却还是依言把手伸了出去。
只见男人很不爽地观察了一会儿她手指上那圈简约的钻戒,眉梢微挑,到底没有说什么,而是拿着指甲刀,开始帮徐子荞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修剪指甲。
他是军人,并且是一个从军很多年的职业军人,许多不经意的小细节会暴露出他的与众不同。
比如说,整齐简洁的生活空间,再比如说……看见长指甲,就想剪掉。
徐子荞下意识缩了一下手,被强硬地握住之后,也就不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