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偏了偏头,表情疑惑……不是要吃吗?
容寂拎着馄饨轻微地晃了一下,示意他现在“不方便”。
“你可以……”徐子荞下意识想让他放下馄饨,却被他灼灼的目光盯得浑身不对劲,“要不然,咳,我喂你?”
“好。”这次回答快了点。
一坐一站的姿势不适合“投喂”,徐子荞只得站起身,但却因为容寂靠得太近,不小心碰到他胸腹前的肌肉。
徐子荞像触电一样缩了缩手。
容寂眸色微暗,她不会以为,他在宴会上说的话是在开玩笑?还是她觉得,他收留她是本性善良?
夹起虾饺,飞快地塞进容寂的嘴里,徐子荞问:“我、我吃饱了,你还要吃吗?”
“不用。”容寂弯腰,放下馄饨。
徐子荞这时才看清,男人这时候还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
不认同地皱眉:“为什么不擦干头发?”
“麻烦。”
“你这样容易生病,而且水会滴得到处是,”徐子荞皱着眉头,不由分说地伸出手,“把毛巾给我。”
容寂看着女孩严肃的小脸,挑了挑眉,把肩上搭着的毛巾递了过去。
“坐下,你太高了。”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
容寂配合地坐在餐椅上,任由女孩用毛巾盖住他的头脸,然后轻柔地擦拭。
伺候他的人很多。
他是军人,也是容家的大少爷,工作环境虽然艰苦,但出生让他享受到的,是别人难以想象的优渥生活。
但是只有这么一个,帮他擦干头发,都让他有种岁月静好的滋味。
“好了!”徐子荞拿来毛巾,用手轻轻抓了抓男人又黑又硬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