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意味不明起来,就连秦楚楚,也微挑眉,看向徐子荞。
显然不止是徐子娇想到了这点。
徐子荞款步走到记者面前,捡起他因害怕掉落的录音笔。
再开口却语气平和,调侃道:“你看你这么一问,容总人没在这儿,都被伯母借机催婚……你说说,我们两个始作俑者以后见到容总是不是得绕道走了?”
容总,正是秦楚楚的次子容安,掌管着整个容氏集团,半只脚踏进娱乐圈,跟长子容寂少的身份比起来,尚且能够打趣。
“谢……谢谢。”颤抖的手接过录音笔,也不知是谢她替她捡了这支笔,还是谢她替他解围。
徐子荞当然可以不管这个胆大包天的记者。
但他为了生存,为了攀登,职责所在,又并非不可原谅。
这世界虽然冰冷,她却不能让自己同流合污。
“哈哈哈,说得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徐谨舒了口气,连忙接上话茬,“子荞这次你害他隔着千山万水都还被催婚,我只能为你掬一把同情泪了!”
“哼,怕他做什么?他不敢。”审视的目光转而柔和下来,秦楚楚笑着说。
随着秦楚楚收敛了气势,众人全都松了口气,亦真亦假地谈笑起来,似乎刚才的插曲根本没有出现过。
“心太软了。”秦楚楚放下红酒杯,“就算你帮了他,那个记者也不见得会记你的情。”
她会不知道这丫头是在帮那记者找台阶下?
“他刚刚步步紧逼,如果不是初生牛犊,那就是受人指使,无论哪一种,都该让他跌一跤。”
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这么挑衅她了。
“伯母要是亲自教训,估计他没那个福气和胆量。”徐子荞歉意地笑道,“更何况这件事因我而起,说到底,是我对不起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