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小船驶至两艘大船中间左右时停下,另一艘则继续靠近。
段小江明白谢从琰的意图了,是准备施展轻功飞过来,这两艘小船作为中途落脚借力之用。
锦衣卫和江天屿的船,是船头与船头对脸。遥遥相望,江天屿站在了望台,拿着西洋镜子也就只能看到锦衣卫的船头。
谢从琰从锦衣卫后方过来,船停的又远,江天屿是看不到的。
段小江朝谢从琰比划一个“没问题”的手势,让持火枪和弩箭的锦衣卫全部后退。
少顷,两道身影在半空划了道抛物线,落在他面前,正是谢从琰和那精神矍铄的老者。
段小江抱拳行礼:“谢将军。”
却对他身畔的老者更好奇,凭他轻功越海之后,气息依旧绵长,可知是位深谙内家功夫的武者。
谢从琰不废话:“那个验尸的人在何处?”
段小江不多问,领路:“谢将军请。”
谢从琰朝身畔老者让了让:“徐前辈,请。”
姓徐的老者也不客气,先行一步。
进入到舱内,岳藤已被锁了起来,嘴巴也被塞住。
老者二话不说,走上前去,拔掉他嘴巴里的布团,捏住他的下颚,迫使他张开嘴,强灌入一瓶无色无味的药水。
不一会儿,谢从琰简单两个字:“松绑。”
小河对他这幅指挥者的气势十分反感,本不想动,瞧见段小江使眼色,才翻着白眼解开岳藤的禁锢。
“你们给我喝了什么!”
身为巫医,自从药水下腹岳藤便开始运气感知,却什么感受也没有。他认为,自己是被灌了一瓶略咸的海水,锦衣卫是想故布疑阵来要挟他去向师父打手势。
却见姓徐的老者忽地一抖长袖,一个土黄色的铜铃从袖下滑出。老者拿着那铃铛,猛地在他双眼前用力一摇。
“铛”,铃铛虽小,因材质之故,声音闷重,余音极长。
岳藤仿若跌入海中,眼耳口鼻被灌入大量海水,冲击的他晕晕乎乎。
老者慢慢道:“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