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鸩冷笑一声,看向寇凛:“上来!”
虞康安怒指他,一副不共戴天的模样:“我自问从前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般害我虞家!”
金鸩依然只顾着和寇凛说话:“你还站着看什么热闹?”
寇凛笑道:“这热闹有趣,本官很有兴趣。”
金鸩呵呵道:“你自己的女人都快没命了,你还有空看别人的热闹?”
寇凛听罢一怔,待反应过来之后,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阴沉骇人的程度不输虞康安,立刻纵身飞向了城楼。
虞康安想要追出来,却被山楼上的火器逼退回去。
“金鸩,你给我站住!”
“金鸩!”
金鸩理都不理会他:“开阵!他若闯进来了,你们全都提头来见!”
“是,金爷!”
寇凛上城之后,落在金鸩面前质问道:“你将本官的夫人如何了!”
金鸩示意他稍安勿躁:“她没事,我就想问问你,可知道一些阿谣也不知的内情。”
“什么内情。”
“关于楚箫的晕血症。”金鸩道,“阿谣说是因为心生恐惧,可我朝着这个方向去努力,效果不佳……”
寇凛听他解释完,得知楚谣问题不大,松了口气:“应该还和我岳父当年的选择有关,楚箫一直觉得自己亏欠了谣谣……”
听寇凛讲诉楚箫的反叛,金鸩愣住。
寇凛注视他的反应,和老狐狸不相上下,不形于色。
过了一会儿,金鸩叹气:“看来阿箫并不是越来越懦弱,他是因为疼爱阿谣,和对阿谣的愧疚心一直在退让,才令阿谣的意识越来越强势,轻而易举就能通过双生反应来影响他,压制他。”
寇凛若有所思:“那问题在谣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