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得前方已经隐隐传来光亮的时候，走在前面的冷清秋忽的停下了脚步，转过了身来。
她背着光，让姜夜有些看不清她的表情。
“姜夜，谢……谢你。”
冷清秋有些别扭的说道，这是她平生，第一次说谢谢。
姜夜心中一暖，他还以为这个如同寒冰一样的女子，根本就不会感激人呢，当下忍不住道，“若你真要谢我，不如笑一笑，我还真是好奇，你笑起来是什么样子。”
本是玩笑之言，令得姜夜一愣的是，冷清秋却是真的在努力牵动嘴角，可惜，她尝试了半晌，竟是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
“……我不会。”
冷清秋放弃了尝试后，淡淡说道。
“或许等你根治了绝脉之后，你就能跟正常人一样了吧。”
姜夜心中叹息一声，安慰道。
冷清秋会是今天的性格，一半是因为那绝脉，还有一半，或许也是因为从小的际遇。就算姜夜再傻，也能看出，冷清秋这一生只怕过的并不快乐。
冷清秋沉默了一下，忽的走上前来，就在姜夜不明所以的时候，她猛然将螓首凑了过来。
冰凉的红唇，印在了同样冰凉的银色面具上。
冷清秋的整个动作极轻极快，在姜夜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是回到了原地。
面对着姜夜古怪至极的眼神，冷清秋只是捋了捋额头的青丝，淡淡道，“我看到过一些男女会这样做，我不会笑，就用这个代替吧。”
说完后，冷清秋转身而去，只留下姜夜哭笑不得的呆在原地，心中有那么一丝后悔，早知道冷清秋会这样，就把面具脱掉了。
以她的性格，这应该是初吻吧，可惜了……
……
金鳞池外的半空之中，看着那缓慢开启的断龙石，宁和玉脸色阴沉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