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尊者,有一个胆大包天的弟子,在灵器阁撒野,我连番喝止都没有丝毫用处……”
“是我砸的。”
不待李元伟说完,姜夜便站了出来,平静的道。
“哦?”白越眼睛一眯,看向了姜夜,冷冷道,“你为何要如此做,难道你不知道,这是死罪吗?”
“一年多以前,我托外门掌门大人尤天赐帮我修复一件灵器,尤掌门将灵器给予李元伟,但没想到李元伟却是暗藏私心,直接吞没了我的灵器,将之高价卖给了内门弟子云岚天,我做这些,只是为了讨回公道罢了。”
姜夜一抱拳,言简意赅的解释道。
“竟有此事?”白越一皱眉,看向了李元伟,问道,“他所言可属实?”
“这……阁主,尤掌门的确托我炼制一灵器,但我当时并不知晓这灵器是属于鲁迟,所以……”
李元伟支支吾吾的解释道,白越见状哪里还不明白,只怕这鲁迟所说多半是真的。
“元伟,你为人师表,却行为不端,便罚你重修灵器阁,不得动用道宫一分钱,以此悔过。”
白越冷哼一声,淡淡道。
“谨遵阁主令!”
李元伟俯身道。
“至于你,鲁迟,既为外门首席弟子,当珍惜进入内门修炼的机会,谦和向上,但你却是大闹灵宝阁,我灵宝阁成立千年,还从未被人为的损坏过一砖一瓦,罪大恶极,本该取你性命,但念在情有可原,便从轻处罚,降你修为一级,逐出内门!”
白越又是看向了姜夜,说道。
“这是从轻处罚?”
姜夜听着白越的话语,不由得气极反笑,一指白越道,“莫说我没有错,就算真的有错,你也没有资格处罚我!还有,重修灵器阁也算是对李元伟的惩罚?可笑至极!”
莫说一众弟子,便是陈赫和段立海也是听得暗暗咂舌,这鲁迟的脾气果然如同李元伟所说,胆气惊人啊,竟是直接指着白越的鼻子开骂。
李元伟垂首站立,嘴角却是溢出了冷笑,狂妄的蠢货,敢如此顶撞阁主,这一下看你怎么死!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