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唐莺莺小姐磕头认错！”
“磕头认错怎么够，起码自断一指！”
楼下也是接连响起了不少喝骂，甚至那已经和姜夜成为同伴的高盛两人也是忍不住跟着骂了几句。
在那群情激愤之中，姜夜缓缓地自雅间之内走了出来，他怔怔的站在门口，看着那依旧啜泣着的少女。
曾经记忆里明媚的脸颊，在此刻尽皆失色。
这还是那个整天跟在自己和令儿身后，一起奔跑一起玩耍，永远有着无暇笑容的莺莺吗？
她，变了。
真的变了……
姜夜冷眼看着那些破口大骂的人，心中生不起任何解释的念头。
他只是觉得心凉，因为唐莺莺这一刻的表现。
心情很差的姜夜无视了围在楼梯口的众人，径直向着楼下走去，他此刻只想快些离开这个地方。
“想走？”
那为首的俊秀少年眉头一挑，一个闪身拦在了姜夜的身前，一伸手朝着姜夜的肩膀抓去，“给我站住！”
砰！
一道沉闷的声响过后，那俊秀少年的身影，在无数人惊怔的眼神之中倒飞而出，一直跌落到楼下，狼狈无比。
没有人能看清姜夜的动作，只能听到那淡漠的声音。
“纪晨，凭你还拦不住我，若是你哥哥在还有几分可能。”
“你……”
站起身来的纪晨脸色有些骇然，姜夜怎么会这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