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玉!你是一个丫头,你能不能讲点理?”
朱红玉无奈的耸耸肩,对着刚刚恢复过来的杜岳萧也不再多说什么,转过身去将自己要的货物取了,二狗在门外站着,很有眼色。见到朱红玉把药材开好了,就帮着朱红玉将三四麻袋的药材抬到了车上。
“好了,我取完了,那我走了。”
说着,朱红玉跟杜岳萧告别,杜岳萧坐在凳子上,挥了挥手,恨不得自己能把这位瘟神给扔出去。
朱红玉走了几步,到惠民大药局旁边的瓷器店定了瓶子,商定完价格、付了定金,终于忙完了一天,可以回城了。
回城的路上,人员混杂,朱红玉见到街道上人来人往,此刻夕阳西下,置身于古城之中,看着华灯初上的各家各户匆匆忙忙。
卖货的货郎并未打算停下做生意的脚步,云梦镇没有宵禁,整个华朝都没有宵禁。故而夜晚的中原大地上,四处都是做生意的小贩。
勾栏瓦舍,鳞次栉比。灯火明晃晃的,青石砖的路面凹凸不平,这条路有无数人走过,而她只是其中往来的无数客商之一。
将晚夜色,凉凉如水。走在朱雀大街上要出城门时,只见城门前的饮水亭前站满了人。
朱红玉不爱看热闹,但无奈看热闹的人堵着出城的路。
在等待的片刻,能听到一二闲言碎语充入她的耳朵。
“跳井里去了。”
“是啊,听说本身都不能动呢?”
“官兵们这几天咋喝水啊?要恶心死了吧?”
朱红玉靠在车棚的罩壁上,双眼微阖,丹唇微开。她用手按揉着鼻梁的位置给自己按摩,手帕早已经被揉搓的不成样子。这一天劳心费神,实在是困顿难受。
早上的时候,她还和润夜商量迁坟的事情,而下午又是宴饮又是买药。
这会儿又要堵车,感觉浑身都不对劲了。
不就是死了个人、跳井了。哎……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城门口的人终于被官兵给清理了,挪出一条道来让马车通过。二人终于出了城,二狗熟练得驾驶着马车驶向桃花村。
车子在泥泞的土地上摇摆了很久,终于在吱吱呀呀不停歇的声音中,回到了朱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