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唯一能救他们的就安娜的药,可是就算是为了救人,那有的是方法,何必伤人之后再来抢?
这怎么也说不过去。
白诗语知道她在想什么。
“既然结果是一样的,那么何必在乎过程浪费时间,现在人不是都救过来了吗?目的已经达到了,实在没必要计较。”
说完,她转身要走,却一下被白素素拉住了手。
“你说的轻巧,你去问问安娜是不是一样的,你去问问小东是不是一样的。”
白诗语低头,她看着白素素纤细的手指。
她的手指很细,指尖葱白的一点涂了浅浅的指甲油,不仔细看也是看不出来的,肌肤很滑很细。
也是不沾阳春水。
她的目光淡淡却好似带着刺,白素素顿了顿松开了手。
“你这么做,就不怕她们寒心?”
“有希望才有失望,没有热心哪里来的寒心,以后的路还有很长,她们会知道我今天的娥选择是正确的。”
生存,唯一的要素就是保证自己的行动力。
只有弱者才会喊冤,强者不会被人欺凌。
这是白诗语的生存之道,也是那些养尊处优少年少女的人生第一课,大概今天以后,她们就会知道什么才是生活。
天色已经亮了。
白诗语回到营地休息区的时候众人都在休养。
他们几乎都是单独坐在一个地方,远远的看着对方熟悉又陌生的脸,一双双眼镜里都是怀疑和不解。
明明来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
“你回来了。”
安娜上前跟白诗语打招呼,一张脸说不上的难看,有些别扭。
“你的药还有多少?”
“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