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自忠叹了口气。
他抬手落在白诗语的背上，手还没落下去，却一下被白诗语给躲开了，她的眉间皱着眼中闪过异常。
“怎么了？”
白自忠问道。
他确认刚才在白诗语的眼里看到的是痛苦，可是他再去看已经从白诗语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是看错了？
“爸，一味的隐忍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有的时候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白诗语将话题给岔了过去。
茶盘上茶碗还有热水，一旁的茶盖上沾着白色的沫子，白自忠听到白诗语的话，手上一顿茶盖就掉了下去。
一瞬间，白诗语徒手接住。
白自忠愣在原地。
而白诗语脸色骤然苍白，却还是将茶盖稳稳的放在了白自忠的手里。
书房里有淡淡的茶香，混合着书的墨香味竟然出奇的厚重，一如此时书房里的气氛安稳沉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自忠开口。
“你想去哪所大学？”
白诗语没有说话，她缓缓的闭上眼睛，脑子里闪过这具身体主人的理想与过往，念力里闪出一所大学的名字。
“不用顾忌我，我问的是你，不用管爸爸的意思。”
从前白自忠总是想要给白诗语最好的未来，于是也会替白诗语做决定，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觉得白诗语长大了。
不再是那个需要他来权衡利弊的小女孩了。
该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