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刚刚自己被吓得浑身冰凉的感觉,宋依依就觉得羞怒交加,自己一腔真情,这家伙居然拿这种事开玩笑,简直太过分了!
夏侯策苦笑,知道这丫头暂时是不会听什么话,那就让她冷静一下再说。
眼看又回到了马场,管事之人听说夏侯策受了伤,吓得魂飞魄散,这不论他是否出事,都是他们的错,没有把马场地潜在危险动物给杀掉。
“都是小人管理不当,竟让摄政王陷入危机,小人该死!”
管事之人冷汗涔涔的跪下,本以为今日夏侯策来视察是巴结的好事,没想到转眼间竟然就成了祸事,万一夏侯策一恼,他只怕性命堪忧!
夏侯策看了眼这管事,淡淡道:“有野物也不奇怪,但马场之中出现这等毒物,一不小心便会伤了马,此事是你失职,降级一等,罚俸半年,戴罪立功,再有此等事,便自己去领罪!”
夏侯策也没有严惩这管事,这草场太大,又靠近野外,难免有些毒物出现,杀之不尽。
“是,谢王爷恩典,下官定好生反省!”
马场管事擦了擦汗,只是降职罚俸真的算好的结果,他马上涎着脸道:“王爷受伤了,下官这就让人请大夫来——”
“不必了,只是皮外伤,准备屋子,本王跟宋小姐要休息。”
“是是,王爷这边请!”
夏侯策直接带着宋依依下马过去,宋依依蹙眉,本想挣扎开来,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好跟他制气,便忍了下来,任他带着去了马场里最好的院子。
这里本是管事之人平日居住的地方,管事的将他迎进客厅,内里便是休息的内室,摆着罗汉榻,一应俱全。
“这是客房,一应都是新的——”
“嗯,你下去吧。”夏侯策摆摆手把人打发了出去。
这时候宋依依见人出去了,目光一冷,便挣扎起来。
“你放开,我也出去!”
“依依——”夏侯策把她圈进怀中,看她气哄哄的样子,面带几分歉疚,沉声道歉。
“对不起,我不该拿这种事开玩笑,方才我便后悔了,后悔不该拿此事来看你的真心。”
宋依依蹙眉,正要说话,夏侯策环抱住她,夏侯策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幽幽地道:“本王有无边的权力,至高的地位,可偏偏把握不住你的心。我不知道在你心里我是什么地位,你是否在意我,总怕你有一日离我而去。刚刚我犯了糊涂,我想知道你会不会为我担忧,我知道这不对,不该拿此事试探,但那一刻听到你如此在意我,我真的很高兴,知道你的心里起码有我——”
他的声音幽幽暗暗,仿佛发自肺腑,带着莫名的凄凉。
宋依依一怔,听着他的话,心里莫名地有些沉默,原本的怒气也顿时消散无踪。
她能感觉到夏侯策话语间的不安,这个男人似乎一直还担心她的离开,心中充满了不确定,他想证明她是否在意他,所以干出方才那样的蠢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