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么样,我警告你,不准随便进我书房。”宋依依忙把画像收了起来,怕他再问,忙吧他推出去,“出去,再乱看我可赶人了。”
夏侯策挑眉,她越是如此,他越是想看,不就画么,至于如此,还是她画的什么不能让他看的?
宋依依把他推出去,想了想,把夏澈的画单独抽走了,找了个隐秘的暗格藏起来了。
夏侯策被她推出去,更有些好奇,宋依依拿着鸡蛋出来,看他在罗汉榻上坐着,上前把鸡蛋剥了,拿手帕包了,给他按在淤青上面。
“那画真是伯父伯母么?”夏侯策问道。
宋依依瞪了他一眼,“知道又怎么样,你还能见到不成,你瞧瞧,打成这个样子,明天淤青都下不去,看你明天怎么见人。”
夏侯策认真道:“既然是令尊的画像,我自然该拜见一番才对。”
宋依依摇头:“拜见又怎么样,又不能真去见。”
夏侯策见她情绪低落起来,怕让她又起了心思,也不敢再提了,便拉着她的手道:“既如此,那便不要再想这些了。”
宋依依拿着鸡蛋给他按着,哼了一声:“疼么?”
夏侯策摇头:“不疼。”
她便狠狠按了下去,“疼不疼?”
夏侯策皱了皱眉,“你这要故意谋杀亲夫么?”
宋依依哼了一声,“活该,让你以后胡闹。”
夏侯策抓住她的手,认真道,“怎么叫胡闹了,是萧清城那厮自己找的。若非他一直挑衅,我也不会跟他打起来。”
宋依依好笑道:“两个朝廷大臣,幸好这事儿没几个人知道,不然明天满京城都有笑话可说了。”
“哼,谁让他说什么只要你不跟我成亲,他就要缠着你。他既然敢惦记本王的未婚妻,本王自然不用对他客气!本王早就想揍那混蛋了,不过今天他绝对挨的拳头比我多。”
宋依依见他一
脸傲娇得意的样子,有些好笑道:“怎么,把他打得很惨?”
“你心疼他?”夏侯策顿时不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