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一个人画丑,自然不止是面容要自然,做派举止也不能露出破绽。
宋依依在这方面下了不少的功夫,因此特地模仿丫头下人走路,学习了不少,把那种卑微怯懦的感觉学了十足十,好似只要人说一句,立刻就跪下来似的。
这种感觉跟宋依依那样傲气的样子太过判若两人,让人不敢相信也不奇怪了。
何况五官她也做了细小的改动,要知道人的五官只要一点的改动,给人的感觉便大不相同。
如今,说她是宋依依,旁人也未必信的。
这么做,去了王府,到时候也能低调地行事了。
“奴婢反正是没见过。”珍儿感慨了一顿,“小姐,你真的要过去,那可是要受苦的呢。”
“这些不必管,你准备一下,过后我便要去摄政王府,到时候这别院的事情你给我看好了,我出门之后不能常回来,你就说我去贺颖家那玩耍小住了。”
“是,不过小姐,也不能一直出去啊。”
“我想办法,尽快解决。”
宋依依便开口说道。
佛子闭关还未出来,而现在还未到十五的时候,尚有时间可以准备,在这之前,时间其实也很紧迫,不过就是将近二十天的功夫罢了。
若是这点事都办不成,也别想着回现代了,就干脆直接撞豆腐死了算了。
第二日,宋依依一早化了装,拎了包袱出门了,门外早就有萧清城的人等着了,是个中年男子,打了个招呼,便不再说话,沉默寡言地把她送去了摄政王府。
清晨的摄政王府笼罩在一片迷雾之中,他们去的是后门,那人过去敲门,半晌,有人打开门,却是个婆子,五十出头的年纪,身形颇有些分量,白的能捏出十八个摺的脸上一双眼睛精光内敛,被肥肉挤得有些快看不见眼。
这嬷嬷打扮得倒是素净,很符合这府中做派,她打量了宋依依一眼,见宋依依怯懦紧张的样子,开口道:“姑娘,你这来的地方可是摄政王府,待会我领你去见浣衣房的钱妈妈,你就归她管了,记得到了那边守规矩,不然的,张管事的可不好做人。你可是借着他的人情进来的。”
“谢谢嬷嬷。”宋依依一脸紧张的样子,捏着手,像是一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放了似的,紧张得让人感觉战战兢兢的。
这模样这嬷嬷可是看得太多了。
摄政王府这种地方,谁第一次来了不得战战兢兢的。
她带了宋依依左拐右拐,宋依依尽量记着路,便默默在心中画起了线路图。
直到过了半个钟的功夫,才走到了浣衣房。